家常
5长十八在训人。屋外头围了好些人,看笑话,也凑个热闹,这勾栏院要出个乱子,那故事准有得看头,才子佳人的故事,世上人没几个不喜欢。被训的那个,昨夜里尝了yi_ye的腥荤,早上离了人,还不肯走,叫长十八抱回来,那一路散落的茉莉花,枯了也就罢了,沾上些丢人东西,白白给人笑。越桃*在板凳后头,前头竖着三个教书先生,最凶的数他亲哥似的长十八,在这儿三年有余了,zhui上说话有人听,后头两个来说情的,掺和在混水里,也不知道存的什么心。金凤拉着长十八,“越桃喜欢人家,你何苦拆这对儿鸳鸯呢?”
他是被罗刹治了_geng底,早没了一颗真心,见着别人有人爱,他心里妒忌着呢。勤娘子搂着越桃,摸他被嘬的微肿的小zhui儿,“小桃儿,你刚尝了人间滋味儿,可不能一棵树上吊死,你真觉着那男人好了?一个瘸子,能好到哪里去?”
说他男人,他听见了,堪堪把人看,柔水似的把人看化了,糯糯地说:“勤哥,他待我好。”
还是那句,“我想跟了他。”
长十八瞪着眼睛看他,脸上黑成了包公,凶神恶煞地唬人。金凤没读过书,就喜欢听些个故事谈资,此刻兴致来了,又搬上那tao来,“越桃,我当你是乖D_D,跟你提个醒。咱这院子,个个都娇气得很,为什么娇气知道么?”
越桃刚来,哪晓得这些,乖乖地摇头。“嘿,那可不是咱的小主子,开了这间院子,他自个儿就是梅Q,可不疼咱们怎地!”金凤还穿着那件鹅黄的衫,脸上映着明亮的色,甚有些娇贵的样子,他俯着身子,“可咱主子从前跟你一样,看上位公子,恩爱似漆,没多久就跟着跑了。”
长十八白他一眼,“跟他讲这个干嘛。”
金凤不爽他打断,挥开他蹲到越桃身边坐下,靠的近了,“你也知道,这世上nv人少了,大多都是婢子做奴才的,可咱主子心眼好,赏她不少东西,那贼nv娇纵起来,竟然把咱主子赶了,她自个儿做老大去了!”越桃睁大了眼,又疑惑,“那**那公子不护着咱主子?”
“护什么呀!士贰其行,听过没?外头男人,尤其是器子,瞧不上咱,没多久就变心了,眼下瞧着你年轻乖巧,不一年就踹了你!”金凤瞪大了眼,像是说给自己听,恶狠狠的,在出气!话音刚落,就听见外头嘈嘈的,劈头开了门,进来位风骨傲然的男人,素色的衫子,淡泊的眉眼,正是方才话语之中的人物。一枝春云淡风轻地,朝他们点点头,把门关上了,端坐在上位的凳子上,半晌开了金口,那声儿真真的好听,像贵公子,不像胭脂粉里打滚的人,“听人说了,小桃儿,坐在地上像什么样子,底下还酸么?过来我看看。”
越桃跪着走到他身边,脑袋搭在他主子的膝盖上,眼巴巴地瞧着,“桃儿屁gu不疼,心里疼。”
他喊一枝春,“云哥,你给桃儿摸摸?”
一枝春揉他的脸,拉他到床榻上,落下那三个破烂似的人,金凤怕他,刚才嚼多了*_geng,他懊恼还得留下来检讨。勤娘子倒自然的,走过去帮着越桃解开_yi裳,“你这般赖着他,不就是那瘸子留了种儿在你屁gu里么,想着帮他生孩子?你这是作践自个儿。”
一枝春也没拦着他,见ku子都拉下了,让越桃张开tui让他看,一枝春脸上常没什么表情,但总让人觉着笑意迎人,温温柔柔地,伸Jin_qu一_geng指头,皱了眉,“都肿成这样了,小桃儿还说不酸?”
越桃苦了脸,“酸,云哥揉,桃儿要揉。”
一枝春轻轻笑了,无奈着摸他的*口,揉了好一会儿,旁边的勤娘子记起来,拍tui道:“我昨儿不是塞了情扣么,那扣子呢?”
越桃一听,*到一枝春怀里去了,他心虚,那情扣被他男人狠狠地摔了,不知道扔到哪儿,他撅着屁gu要躲,就见着勤娘子那双要命的手ca进来,抠得老shen,在他里面搅弄了好几下,惊奇了,“倒真是个君子?”
长十八坐那生着闷气,这会子侧眼看过来,“越桃,你说,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。”
喊了全名,长十八气他,越桃哆嗦着抱着一枝春,“他待我好,他瘸,可他心里疼着呢,他宠我,我也要还回去。”
孩子气似的,说话招人笑话,长十八冷笑一声,“我见过的男人比你多的多,他瘸,可他是个侍郎,x命终究是要卖与帝王家的。赫连老将军一死,他两个长兄早视他为眼中钉,如今还有个不小的官吃口饭,心里妒忌着他呢。他要真对着你君子,护得了你一时,拿你当明珠伺候着,可遭了难,他拿得动刀枪,背的动你跑么!”金凤看他,不知他心思这般细腻,又看着勤娘子和旁边的一枝春,倒是早想过了前程似的,他脸上一赧,低下了头去。“小桃儿,身子给了人,不表示心也给了他,咱们院子里都晓得这个理儿,你听云哥的,不理会那男人,看他半个月,一个月之后还来不来找你,咱们试试看,成么?”
一枝春像真正的春风沐人,说的话轻飘飘的,却一句一句打进人心里,临了一杯温柔茶斟满了,关切他,“桃儿,他真没泄在你腔里?”
越桃堵着气,脆脆地争辩,“真没有,爷**他是君子。”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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